时间:龙岛大陆—381年二月十一日
地点:阙隆城——阙凌王府
柏凌?
阙柏凌?
阙凌王??
“……”芷惜直觉自己可怜的脑细胞又阵亡了不少。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民间一直传唱的阙凌王。阙凌王听传言讲应该是一个很有能力,很负责又很会经商的男人。可眼前的这个……怎么也让人联想不到他就是鼎鼎大名的“阙凌王”。
在今天之前,她见过他三次。
第一次,在上元节的赏灯夜,她与他撞了个满怀。
那时的他,俊逸雍雅,却又那么的厚皮,一点不知道“谦虚”二字该怎么写。
第二次,在烈嫣的房间里,他听到了她的特别的歌曲,她见识到了他高超的琴艺。
那时的他,让她内心充满惊喜,原来他不只是会耍嘴皮子,原来他这么的富有才情,多么特别的男人?
第三次,在她阁选的夜里,她对他舞着妖媚**的舞蹈,他却没有lou出任何特别的神情。
那时的他,静静的在台下观看她的表演。只是在最后,他竟然要用三千五百两黄金标下她。她以为,他只是一个乐师而已,一个乐师却愿意用三千五百两黄金买下自己的一夜,她自觉不可思议。
她不否认,在心里,他占了一个很特别的位子,因为他的存在,他的出现,他的举动一直都是那么的特别。她也曾经想过,他的身份不会只是一个乐师这么简单。他的气度,他的才情,他的一切,都不像是一个乐师会拥有的。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是南阙国响彻盛名的“阙凌王”。
“你是阙凌王?”她眉宇间显出几丝猜测,几丝疑色,她希望最终能从他嘴里得到最准确的答案。
“外人确是这般称呼我的。”他雍雅的kao在石桌上,把玩着手中的瓷杯,黑眸随波流转,嘴角沁的那抹笑,映衬的整个人更显邪魅。
“可你却对我说你叫柏凌?”她听到他轻描淡写的回答,堆积满心的怒气被扇的更加狂盛。
“不对吗?柏凌,我的至亲一直这般称呼我的。”他的眼角微微上翘,性感丰润的嘴唇吐出一句让她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的话语。
她回忆当初见到他时的情景。
第一次,他送了她一枚玉佩,上面刻有“柏、凌”二字。那时她便下意识的认为,这两个字,会与他有很大的联系,或许会是他的名字。
第二次,他告诉她,他叫“柏凌”。她便更加在心里认定了“柏凌”便是他的全名。
没有错,她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问过他是不是阙凌王,她甚至连想都没有这般想过;
他在今天之前,也从来没有说过他的全名就只是“柏凌”,他只是告诉她,他叫“柏凌”。就如他所说,他的至亲,都是这般叫他的。
所以这么算起来,他并没有欺骗过她,他顶多只是没有很明确的对她说过,他就是阙凌王!
想到这里,芷惜心里变得郁闷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