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琦的具体情况他也不是很清楚,除了知道她的工作单位外,其它的都还没来得及去了解。她过得好不好呢?似乎不是很好,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应该那么沉默的。
“她叫文琦,已经毕业了,在市审计局工作,前几天跟着一个检查组到我们公司来过,其它的情况我还不是很清楚。”
文琦坐在公交车上,望着窗外次略而过的高楼大厦、城市广场、绿地植被……,S市和自己曾经生活的那个城市有太多太多的相似之处,很多时候她都以为还在那个从小生活过的城市间行走,耳边还有妈妈的叮嘱:“路上慢点骑车,别和假小子似的。”其实她离开那个城市已经八年了,而妈妈也已经走了整整八年了。
找人查过她的档案,文琦,云州人,S大毕业,简历的父母栏里均填着:已故。
原来她已是父母双亡,那一刻他想起那双清冷的眼睛,心里某个地方似乎弹了下。
“不知道高总要问什么?”自己和他也不过第二次见面而已。
“你是rh阴性血吧?”
“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三年前在市二院你曾给一个患者输过血,那个人是……,是我的亲人。”高浩天徐徐开口。
文琦有一瞬的怔仲,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件事情。
“你忘了?……我们曾经找了你很久。”高浩天轻轻地说。
忘了?当然不会,她记得那个炎热的午后,夏晋远来找她,她冷漠得如同陌生人,他被激怒:“文琦,血浓于水,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
她最忌恨的就是这句话,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和这个人没有任何关系。
“事情过了这么久我记不清楚了,大学生经常有献血的,高总怎么能确定就是我呢?”她悄悄掩藏起那些复杂的情绪,她不想也没必要和面前的这个人有什么牵扯。
高浩天盯着那张公交月票卡,心里很确定她不是忘了,而是根本不想承认。
这样的认知让他心里隐隐有些挫败和不舒服,很多人排着队等着能和自己扯上点什么关系,可她好像避之不及。他没把这张月票卡拿出来,万一她直接否认了,就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了。
他示意文琦坐下,秘书给她倒了杯茶,轻轻地带上了门。
“那份报告具体是我写的,不知高总有什么问题?”文琦开门见山,她不喜欢那些客套的寒暄。
“报告写的很不错,你放心,文小姐,我不是要兴师问罪的?”看出她眼里的那丝戒备,他索性把话也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