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又回来了,我又回到了这令人窒息的皇宫大院,世人无所不期盼的好地方。
其实,若有一个真心爱我的人在,有真心等我的人在,哪怕回到牢笼我也不怕。只是,那个在这里说爱我,等我,也给了我无限圣宠的男人,却并不是真心的。
我似乎可以察觉,自己从来就是一枚棋子,充当着扫平道路的责任。
这一次,我又帮着欧阳灏扫了一次路,对手则是我的父亲水墨宇。
值不值得?值不值得?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想着这个问题。
一个是我的父亲,却从来没有给过我关爱,最后一把将我推进了皇室的深渊。一个是我的丈夫,给了我无限圣宠最后到头来不过是一场利用。
值不值,似乎在这两个人身上都起不了作用。于我,怕是只能一路下去,这样,方可在人心难测虎视眈眈的深宫皇院里呆下去。
去泰山为我举行册封大典,这是何等风光,只有我知道这背后里的阴谋。
欧阳灏说:“朕不想当个傀儡皇帝。”
这就是他撒下的鱼网。
而我,义无反顾地往里钻了。
斜刺里,钻出了淡薄衣着的旭尧,他的后面跟了清秀了宫女,一见到我们就跪了下来:“懿妃娘娘。”
旭尧的眼睛分外的大,有着某种明显的祈求。他有事要求我。
我缓步走了过去,将他扶起。十岁的他长高了许多,也长大了许多,初具一个男人的风范,身子已经及了我的肩。
“旭尧就要长成大孩子了。”我感叹道。
旭尧的眼里分明闪出泪花,是一个不受宠的孩子的孤独、寂寞与无助。从来,他便如我,娘不爱,父不亲,只有一个人在这深宫大院里度过着,身边来来去去的不过是宫女太监。
不过,他也终究如我一般,没有太过荒废了自己,早听说他还在用心学问,每每问学,他都要胜过其他皇子。
这又如何,没有一位有地位的母亲撑着,纵始有千般才万般色,也只不过是埋没在这宫道里无人知道的尸骨。
握紧他的肩,我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这样的他,需要人帮一把?
“懿
母妃,听说您和父皇要去泰山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