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在今天中午吃的饭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不然她现在怎么会一点力气都没有。任他们鱼肉呢。
这肯定是结婚庆典,他们要把她嫁给那个男的,杜幸难过的呜咽起来。
声音含糊:“媳妇儿”
男人又一用力,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杜幸一下子转头摆脱了男人的嘴巴,直起脖子,一口咬在了男人的脖子上,她用了最大的力气,毫不客气,不一会,就尝到了铁腥味,男人毫不在乎,喉咙里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兴奋的哼哼声。
杜幸痛的无以复加,她捶打男人,可男人像疯了一样。对她的反抗根本就这若罔闻。
完全不想是酒醉后的样子,甚至还带着满足后的醇厚。
杜幸使劲撑起上半身,抬腿就给男人一脚,踹在了男人的肩膀,男人措不及防,被她一下子踹倒在地上。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我要回家”。
她跳下床,可双腿突然一个哆嗦,让她一下子栽倒在男人身上。男人怕她摔着,想扶起她,杜幸大骂“别碰我”反手就给男人重重的一巴掌。男人咬着腮帮子扶着杜幸站起来,杜幸推开他跌跌撞撞的向门口跑去,男人冲过来抱住她的腰,杜幸浑身一僵。这让她想起两人都没穿衣服。
她大喊着“闭上眼睛,”但男人怕她逃跑,拖着她往床上走,杜幸背着身子,不知道路况,只能跟着他的脚步,但双手却不放松,用指甲狠狠抠抓男人的大腿。
男人估计被杜幸抓痛了,一下子把杜幸抛到了床上,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血淋淋的大腿,严肃着脸,向杜幸扑过去。
事后,杜幸平躺在床上,她知道男人在看她,她紧紧闭着眼睛,男人侧躺着,手轻轻放在杜幸的脖子上,把她因为汗湿黏在脖颈上的头发,慢慢的捻起来,放在身后,又问她:“还疼吗”
杜幸恨不得和这个男的同归于尽。
她破口大骂“你发疯的时候怎么不想我疼不疼。”杜幸翻身背对着他,偷偷抹去眼角的泪水,男人却从身后贴近。
杜幸累极了,身体也热辣辣的痛,她努力平复这心情,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安静中,只有彼此还未缓下来的急促呼吸。
好久,就在杜幸快要睡着的时候男人说:
“以后你就是我真正的媳妇儿我就是你的汉子了,你不能在让我睡地上了。”
“畜生。”
你叫杜幸是吧,那我以后就叫你:“幸幸了。幸幸,真好听。”
杜幸恨死他了,一点都不想理他。
半夜,杜幸感觉特别痒,她敏感的缩了缩脊背,男人似乎感觉到杜幸已经醒来,伸手一下子抱住了杜幸,睡了一觉醒来的杜幸已经感觉自己有了点力气,奈何困着双手却不能动弹,只能任男人为所欲为。
杜幸扯着嗓子大喊:“有人吗?救……”我字还没有喊出口,就被男人用力捂住了嘴巴。
“别喊,阿妈能听到。”杜幸挣脱一只手反抗他,男人却用抓着另一只手的大手,同时控制了她。杜幸却还不放弃,用只能活动的指头去抠男人的虎口。
杜幸绝望了,自己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他壮的和一头牛一样,力气太大了,自己根本斗不过他,一味反抗,吃亏的只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