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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既明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忽然扣住我的后颈,将我抵在化妆镜前。
“你当初嫁给我,也是因为周氏?”
镜中,他眼底压着怒意。
“回答我。”
“周先生忘了,当年是周家主动求娶。”
那时周家内斗最激烈。
周既明被叔伯踢出董事会,银行不肯续贷,几个码头项目也接连停工。
周老太太亲自登门,请我父亲注资。
条件便是周阮两家联姻。
我带着资金、客户和两席董事会席位嫁进周家。
周既明拿回权力,我坐稳周太太的位置。
这本来就是一桩双方都清楚的交易。
只是结婚后,他对我太好。
我生病,他推掉跨国会议守在医院。
我父亲突发心梗,他连夜调来最好的医疗团队。
有人在宴会上嘲笑我是联姻工具,他当场撤掉对方家族三个码头的合作。
时间久了,我差点忘记我们最初为什么结婚。
周既明盯着我,声音低哑。
“这些年,我对你只有利益吗?”
“不是。”
“既然不是,你凭什么毫不在乎?”
他的手越收越紧。
我后颈被捏得发疼,却没有挣扎。
“是你亲口说,林知微不会动摇我的位置。”
“我接受你的安排,有什么不对?”
周既明像被这句话堵住。
许久,他才松开我。
“阮棠,你最好是真的接受。”
“不要等她离不开我,再逼我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