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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会开始前,周既明亲自来到休息室。
他替我扣好珍珠耳环,又将发丝拢到耳后。
动作温柔得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稿子已经让公关改好。”
“你只需承认内部沟通存在误会,再表示对知微绝对信任。”
我接过稿子。
上面甚至写着:
本人因私人情绪对林知微女士作出不当质疑。
我抬眼看他。
“你明知道我从未公开质疑她。”
“外界需要一个解释。”
“所以必须由我承认争风吃醋?”
周既明避开我的视线。
“你是周太太,说错一句话不会失去什么。”
“知微不同。她没有周家做后盾,名声毁了,事业也就毁了。”
原来拥有得多,便活该一次次让步。
我将稿子折好。
“我明白了。”
周既明握住我的肩膀。
“阮棠,等这件事结束,我陪你去瑞士。”
“只有我们两个人。”
若在一个月前,我或许会因为这句话心软。
可如今我只觉得讽刺。
他每伤害我一次,便许诺一场永远不会兑现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