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甚至都没有进入你的世界。
它只是在遥远的,无法观测的彼岸,用一种你无法理解的方式,宣布了你的死刑。
然后,死刑,就来了。
“就没有……一点办法吗?”尤玉的意念,化作了无力的悲鸣。
【……没有。】
星辰之子的回答,冰冷得不带一丝一毫的侥幸。
【这是一种‘概念’层级的武器。】
【它的效果,不是‘杀死’目标,而是将‘目标已死’这个结果,直接设定为‘既定事实’。】
【我们所有的防御,都只是在‘过程’上挣扎。】
【而它,直接定义了‘结局’。】
尤玉彻底沉默了。
她“看”向东胜神洲。
那个背着柴刀的年轻樵夫,依旧静静地站在石碑前。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道不断蔓延的血色裂纹。
他只是抬着头,仿佛在欣赏着什么风景。
平静。
平静得,令人心头发寒。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正在被一笔一笔地,从这个世界上抹去吗?
……
东胜神洲。
古一凡确实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那股腥甜的气息,越来越浓。
它并非来自口鼻,而是直接在他的“认知”中弥漫开来。
一种奇妙的“剥离感”,正在发生。
他感觉自己的过去,正在变得模糊。
他感觉自己的未来,正在被染成一片虚无。
他与这个世界的万千因果联系,那些看不见的丝线,正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强行剪断。
“有趣。”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意念,在心底响起。
“绕过了所有的过程,直接定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