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苏总,请!”
省首弯腰九十度。
他的双手掌心向上,直直指向大厅最中央的那张主桌。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空旷的宴会大厅天花板上来回激荡。
前排五个端着红酒杯的富商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
高脚杯里的酒液摇晃出边缘,洒在他们几万块的皮鞋鞋面上。
没人敢伸手去擦,甚至不敢低头去看。
大厅角落里端着托盘的服务生,紧紧贴着墙纸站立,双手握拳。
大厅里只剩下头顶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的“呼呼”声。
林峰没有说话。
他伸出手,五指收拢,紧紧握住苏清雪有些冰凉的右手。
皮鞋鞋底踩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沉闷的脚步声一声接一声在大厅内回响。
两人径直走向那张全场最大的金丝楠木圆桌。
苏清雪的脚跟连续磕绊了两次。
她用力攥住林峰的西装袖口,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林峰左臂贴紧肋骨,稳稳托住她的手腕。
随着两人的靠近,那条两米宽的过道被迅速向外拓宽。
两侧的老板们拼命把肚子往后收,后背贴在墙壁上。
有人把双手反剪在背后,死死捏着自己的手腕。
有人把下巴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领结上,目光盯着地毯花纹。
十分钟前还在给赵公子递雪茄的三个中年男人,现在挤在巨大的香槟塔后面。
最外面的那个人甚至屏住了呼吸,双腿并拢。
林峰走到主桌前,停下脚步。
原本坐在桌旁谈笑的四个百亿身家老总,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其中一个光头老总动作太大。
他身后的实木太师椅失去平衡,向后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