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酒尽欢而散墨晶倦了先盘膝静修年旃也想躲回冥轮中去。
不心丁原说道:“老鬼头你再等上一等我有些话要单独同盛师兄说。”
年旃瞪眼道:“什么话老子听不得?”
丁原也回瞪着他淡淡道:“听不得就是听不得。”
年旃哼了声“稀罕”晃身到船尾去了。
盛年一笑道:“丁师弟正巧我也有事想与你商量我们不如到岸上走走如何?”
师兄弟两人离了小舟沿着寂静的海滩缓缓并肩漫步带着碱湿味道的海风吹来散去他们不少酒意更有几分清凉。
丁原道:“盛师兄你要说的是有关墨姑娘的事情?”
盛年颔道:“正是她所受内伤颇重一两月内无法强运真气连剧烈运动都不可以。明日一早我们便要离开我担心平沙岛还会卷土重来为难她。”
丁原道:“你是打算将墨姑娘护送回她父母身边吧?”
盛年转头望着丁原道:“我觉得只有这样才稳妥可又怕耽误了行程。”
丁原笑道:“这有何难盛师兄你只管先将墨姑娘安顿好我与老鬼头先行一步到时我们在桑土公那儿碰头就是。”
盛年说道:“好丁师弟我最迟三日后在云梦泽与你们重新会合。”接着他把桑土公与晏殊所在的大致方位说了然后问道:“你刚才说有什么话要问我?”
丁原徐徐道:“盛师兄这个问题你可得如实回答小弟。当日在栖凤谷我为风雪崖九霄罡风所伤九死一生昏睡的那段工夫里究竟生了什么事情我到底是怎么被救活过来的?”
盛年笑道:“丁师弟你好端端的又问起这个做什么?”
丁原神情肃然目不转睛盯着他道:“我只想知道这期间玉儿做了什么?”
盛年的笑容敛起缓缓问道:“丁师弟你可是听谁说了什么?”
丁原嘿然道:“你果然也知道却一直瞒着我。告诉我盛师兄玉儿她究竟做了什么为何墨姑娘说她为我牺牲了女儿家的清白名声?”
盛年停下脚步沉声道:“事情并非像你想像的那么严重我们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也是因为苏姑娘的要求。”
丁原道:“好啊既然这样我就干脆冲到南海当面去问玉儿!”
盛年低喝道:“丁师弟你要是这么做了将置苏姑娘于何地?”
丁原看着盛年回答道:“可我更不愿意不明不白的受人恩惠却浑然不知往后被人骂作是忘恩负义之徒!”
盛年双目炯炯凝视他良久叹息道:“也好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早晚你都会、也应该知道我就告诉你。”
他将当日苏芷玉以青阳双修心法救治丁原之事和盘托出最后道:“丁师弟这事本来不该由我多嘴但想来苏姑娘这一辈子都是不会对你提起。你现下已经知道了原委更该钦佩她的胸襟魄力却绝不可当面再向她说起。”
丁原的神色在月光下阴晴不定也不晓得有没有把盛年的话听进去钢牙下意识咬着嘴唇道:“我明白她这么做是不想令我负疚、不想要我为难她连这也为我做了我却毫不知情还一意的伤害到她着实是混蛋一个。”
盛年叹道:“这也不能怪你有些事情原本就是勉强不得的。”
丁原遥望自脚下直延伸到无穷处的沧海月色下粼粼银光闪烁和着雄浑的涛声。在那海的另一头在他视线瞧不见的彼岸有一处叫做歧鸣山的地方玉儿如今正在那里修炼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