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棠嘴角猛抽,两年没见,师父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还是那个不苟言笑,淡雅温文的江雁离?不会是和邱傲然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搞得师父疯掉了吧?
江雁离的话虽然唬住了不少人,可还是有人心中存有疑惑,于是有人问道:“方才江大侠说查到了魔教的踪迹,不知道那些妖人现在躲在何处呢?”
江雁离淡淡皱眉道:“东海之滨,坐船一路向北,有一个名为罗陀岛的,就是魔教余孽所在之处了。近来他们重回中原,不过是趁着武林大会,造些声势,其实并不成气候。诸位若觉得他们为祸武林,就请出海剿灭他们吧。”江雁离说完这话,拉起秋少棠,飞身离开了。徒留一众武林人士大眼瞪小眼的愣在当场。
本来就没有人亲眼见过秋少棠出手伤人,所以江雁离替他辩解之后,更多的武林人士也就没什么理由去找秋少棠的麻烦。而且梅寒影又摆明了和秋少棠交好,不少受过梅寒影恩惠的或者是有求于梅寒影的人也就不敢再去招惹秋少棠了。就连红杏阁都放出风声说,如果有人敢动秋少棠,红杏阁绝不轻易放过那人。神剑门两任掌门都护秋少棠护得极紧,哪怕秋少棠说了自逐出门,依旧是庇护着他。更有千秋楼的暗中示意,如果有人对秋少棠不利,关于那人的秘密就会被公之于众……所以,自然没有人再想过做出对付秋少棠的事情。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这里也就不多说了。
且说江雁离带着秋少棠,离开武林大会的会场,一路出了蕲州城,李凌霄、谢息墨、莫心绝紧跟在后,追着秋少棠一路走了。
刚出了蕲州没多远,少棠就觉耳边忽有剑气破空而来,急忙一个闪身,堪堪避过一击。
“少棠!”李凌霄、谢息墨、莫心绝见少棠受袭,同时惊叫,急追几步,护在少棠身侧。
几人站定时,就看见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孤傲男子一手搭在江雁离肩上,一手拿着宝剑,斜指秋少棠。
不等谢息墨等人发难,秋少棠就对那人恭谨地道:“少棠见过父亲大人,十年未见,父亲依旧健朗如故,少棠不胜欣喜。”只是那客气的语气不像是父子,倒像是陌生人一样了。
谢息墨几人立刻傻眼,这个人是少棠的父亲?早就应该死去的魔教教主邱傲然?今天是怎么了?“死人”一个接一个的复活。
邱傲然哼了一声,并未搭理秋少棠,而是对着江雁离道:“不让你管这闲事,你非要管不可,如今总算满意了吧?”
江雁离白了邱傲然一眼道:“怎么说少棠也是你儿子,你也真忍的下心。”
邱傲然冷哼一声道:“他早连我邱家的姓都不要了,哪里还当我是他父亲。”
少棠也是一声冷哼:“既然你从未视我如子,我又何必视你如父。”
江雁离皱了皱眉道:“我管你们什么父父子子?少棠是我徒弟是不会错的。徒弟有难,师父焉能不管?再说了,要不是你四处惹是生非,用游神寒魄针伤人,我用得着这么费劲地帮少棠去解释么?”
果然用游神寒魄针伤人的便是邱傲然……
“要不是你偷偷从我身边逃走,我用得着跟那些白痴交手么?”邱傲然把江雁离拉在身侧,颇有几分危险地瞪视着他。
江雁离立刻脸飞红霞,扭过头道:“听说少棠出事,我只是担心他而已,才去看看的。”声音已经明显底气不足。
李凌霄彻底石化,谢息墨彻底石化,莫心绝彻底石化……
邱傲然回头看了秋少棠一眼,声音冷淡地道:“自己没用,还要让谁操心?”
“不用父亲大人操心就是了。”秋少棠也毫不相让地哼了一声。
“怎么?翅膀长硬了,敢在我面前这么说话了?”听见秋少棠明显挑衅的语气,邱傲然眼眸一冷。
感觉到杀气,谢息墨几人已经把少棠护在身后,决不让邱傲然伤害到少棠半分。
看见几人明显护卫的姿态,邱傲然挑挑唇角不屑地道:“你什么时候需要躲在别的男人身后了?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那也比杀了人却要儿子背罪名的人要强吧?”少棠也笑了一下,不甚在意地说着。
“看来你是厌倦你的这几个情人了?”邱傲然语气更冷:“想死就成全你。”言毕手中长剑已直刺而出。
少棠已经不知什么时候从谢息墨几人背后,一晃到了他们面前,接下了邱傲然千钧一击。
剑影纷飞,旁边几人尚未看清怎么回事,两个人就已经交了十余招,而后分了开了。
江雁离翻了个白眼,对着邱傲然道:“都多大年纪了,还和儿子打架,也不嫌丢人。”
“少棠,你没事吧?”谢息墨早就担心地拉着少棠四处查看,生怕他受了一丁半点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