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上鈎,时与得意一笑,“对啊,就是那个海城的叶舸,你给我的信息,我去查了这个人,现在她的一手资料都在我手上呢,还不快来求我?”
她捏着文件袋站在窗边,阳光洒进来落在发顶,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海城。
陌生的地域名跟着那个名字出来的瞬间,云九纾的心脏泛着锐利的痛楚。
笼罩着平静海面的雾色终于被吹开,裸露出惊涛骇浪。
这段时间她一直强迫自己去忽视的事情终于被提到了眼前。
叶舸。
十七天又十六个小时。
这个家伙才跑了半个月,可这半个月云九纾却像每秒都在油煎。
而现在,她故意隐藏的情绪终于无处可躲。
拿到那迭资料,就意味着能顺腾摸瓜找到叶舸,还能了解更多的她。。。。。。
强压下心头的期待,云九纾脸一撇,故作不在乎:“爱给不给,不给拉到。”
话是这样说,眼神依旧忍不住时与手上看。
她们俩站在对立面。
阳光轻盈越过时与肩膀,落到云九纾脸颊和眼睫,映得她一袭旗袍似山火般明媚,而站在她跟前的时与树一样不曾哗然。
“好了。”
立在边沿,始终没开口的闻山上前一步,捞过那文件袋:“我们今天的任务可不是这个人,阿九你要配合我们的问询,配合得好,这个文件袋就可以给你。”
她语气温柔,可惜生了张实在薄冷的脸。
那双下三白的眼睛瞧人时,再轻软的语调也会变得严肃,攥着文件袋的那只手活像幼稚园园长临放学前要为小孩贴红花。
“遵命队长!”云九纾啪一下配合着立正,边讲边笑,眉眼生花。
被彻底忽视的时与蔫巴巴,哎哟哎哟着朝走远的俩人跑去。
脚步声渐渐近了。
听见笑声越来越近,原本贴在门边的人迅速跑回床上。
刚将桌几上的书给捞过来,病房门就被推开,回廊上的光影落进来,映得坐在床上的人面色粉润。
“姐姐!”听到推门声的云潇表情茫然,眼眸晶亮:“你怎么过来了?”
云九纾还没回答,时与就忍不住从她身后蹦出来:“怎么,看见你姐姐就这么开心,看见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