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倒是可以不说,不过我有什么好处呢?”
温酌几乎要哭了,期期艾艾:“那,那郎君想要什么好处啊?”
看着她手里还捏着那只已经断了线的风筝。
“你把这只风筝送给我好了,就当做封口费。”
温酌眼睛一亮,急忙道:“好好好,给你给你,那,我走了哦,您千万帮我保密哦。”
说着,她将风筝塞给萧衍,急急忙忙想从门口出去,拍了拍脑袋,才反应过来,她从东院出去了,岂不是大家伙都知道了。
可围墙又高的很,她哭丧着脸,对着萧衍拱拱手:“郎君,您大人有大量,好人做到底,帮帮我吧。”
萧衍
她双手抱拳上下摇晃,脸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到让萧衍想起了嫂子养的一只小哈巴狗,脸扁扁的,跟人讨食的就会后腿站起,摇着两只前爪的样子。
萧衍难得觉得好笑,连日来的阴沉心情也好了许多,他撑着墙壁,做出一个下蹲的姿势。
“上来吧,你翻过去。”
温酌像只被吓到的小兔子:“诶,踩着你吗?”
“那你要怎的,这里也没有狗洞给你钻,再不快点,你哥哥可就要过来了。”
“别别别,多谢多谢,那就麻烦郎君你了。”
温酌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此时也不管不顾了,撩起裙子,便往那男子背上爬。
这样离的近了,萧衍嗅到她身上有股若有若无的梅香,清新凛冽,却并不浓郁的叫人烦躁,明明他最是讨厌女子身上的脂粉气,但好像并不讨厌她身上的。
“扶好了。”
他感觉到,温酌柔嫩的小手巴在他的脖子上,脸上,虽然只有一瞬的接触,那双手的柔软触感却停留在他的脸上。
他感觉到耳朵有些灼热。
她踩着他的肩膀站起来的时候,还在担忧的问着他:“郎君,你还行吧,撑得住吗?”
萧衍乐死了,面上没绷住露出个难得一见的笑容来,好在此时没人瞧见。
这羽毛般的小姑娘还担心他?不骑马的时候,他轮着板斧跟敌人作战,他那青铜鬼面对斧,一只便有一百多斤,她才多重,都没他的一只斧头沉。
他站了起来,一下子便将温酌顶过墙头半身高。
素桃已经想去叫小厮们了,此时见温酌从那边露出大半个身子,俱都惊愕的够呛。
“快,快接住我,我跳下去了。”
两人手忙脚乱的上来接着她。